“果然是个肮脏的名字!”
“您说的对,长官!”
男孩的余光看向左臂的袖章,眼里流转着一丝强烈的痛苦。
这一切的痛苦,全部都来自于这个淡褐色的臂章,全部全部!
“快滚吧,卑劣的剑冢!”
说话间,男人一脚踹在了法尔可的腰部,被洗涤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白色棉麻衣服瞬间多了一个脚印。
“好...好的,长官!”
法尔可踉跄地倒退了几步,脑袋却仍旧在不停的点着。
腰部的痛楚让他有些无力说话,而这种谩骂和殴打对他而言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从出生开始便背负着这些侮辱,只因为他身流淌着名为“艾尔迪亚人”的血液。
“哎。”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轻轻地传入耳中。
法尔可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并没有人,还是那个长官正阴戾地看着他,闪着如若噬人野兽般的视线。
“臭小子,你不服?”
“没...”
话音未落,法尔可只瞧见了一道如若晴天霹雳般的闪光在男人的身后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