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自然都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哈哈哈哈,都起来吧。”
皇帝开怀大笑的走到刘璋身边将他扶起来,
“爱卿看到没,你们拿这牲畜没有办法,朕不费吹灰之力它们跪地乞降。”故意跟身边的人显摆起来。
在皇帝的眼中,杀敌十万都不去如眼前这几匹骡马符合自己的心意,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的快乐重要。
其实这几匹骡马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颇通人性,很聪明,就是为了哄皇帝开心的,今天更是神来之笔的向皇帝下跪,逗的皇帝哈哈大笑。
皇帝又让旁边让张让、赵忠都去这几匹骡马的前面站着,果然都没法接近他们,张让接近的时候还差点被骡马踢倒。
更是让刘宏开怀大笑,
“看来天下间只有朕能降伏它们了。”
“来人,这四匹骡马乃是祥瑞,在宫中好生供养。”
玩耍了一阵以后,皇帝下令让他们把骡马牵下去好好伺候。
“爱卿啊,你总能带给朕新奇的玩意,朕很是开心。”
这就是刘璋的目的,皇帝一开心,对自己更加宠信,权利自然越来越重。
“替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刘璋躬身行礼,双手微微抖动,表现的感激涕零。
今天又得到了皇帝的表扬,再接再厉,就是权倾朝野的时候。
离开皇宫回到家中没多久后,有下人来报,
“报,河东卫家来人求见。”
刘璋一愣,随即嘴角露出笑容,
“终于来了,将他们请进来。”
卫仲道是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来拜访的,通过一日的时间,将前因后果都了解了,这才有准备的来拜见。
他河东卫氏名声在外,勾结宦官是不可能的,别说左丰不过一区区黄门令,就算十常侍他们也一定放在眼中。
卫仲道听府中仆人说自己叔父在被下狱前去过两次大将军府。
“涉及到朝堂之争,不是简单就能处理的,听闻司隶校尉似乎看上了蔡家小姐,不知道能否以此作文章。”
卫仲道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但他也知道现自称刘璋来到洛阳以后,朝中局势越发的诡谲。
不过为了救自己叔父还有卫家不受牵连,刘璋这里是一定要来拜访的。
“草民见过武安侯。”
卫仲道虽是世家子弟,但没有官身,只能自称草民。
“兄台不是应该去蔡伯父家中拜访,来此所为何事啊。”
刘璋这是明知故问,人是他下令抓的,但还没有审,就是在等卫仲道上门。
“武安侯说笑了,此次冒昧登门是为了在下叔父被抓一事,来请武安侯高抬贵手,日后卫家必有重谢。”
这些世家门阀还真是一高傲,求人都是这么清高。
“这个好说,待审问后确定他不是左丰的党羽就会释放,卫兄先回去等待便是。”
刘璋的目的是让卫仲道解除和蔡琰的婚约,卫群只不过是小虾米,不值一提。
往日其他人都会卖他们河东卫氏一些面子,可今日似乎河东卫氏的名声没了作用卫仲道不知道刘璋的真是目的,但他早有准备。
见到刘璋推脱,卫仲道又说道:
“武安侯放心,在下敢以河东卫氏的名声做保,叔父不会与宦官有瓜葛,武安侯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便是。”
准备让刘璋提出条件,对构陷刘璋父子的事情绝口不提。
“这是陛下交办的重任,怎能如同儿戏,听信你一人之言。”
刘璋把手一背,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向卫仲道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