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都是瞎传的,都是佛门和儒家为了抹黑道十七,制造百家与道门隔阂使的坏心眼。”
见钟良露出不信的表情,禽敷索性就坐在一根枝丫上。
“根据那几位老不死的说法,当初道十七与他们关系顶好了,怎么会杀矩子呢...其实当时是这样的...”
禽敷从怀里掏出个葫芦瓶,然后打开塞子猛灌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巴然后继续说道。
“矩子其实就是九算的老大【算你赢】,这个秘密很多人不知道...他那次破关之后便兴冲冲的找道十七,缠着要与他比试...”
“【算你赢】听名字就知道,他就是个赌棍...当时道十七被他缠的没办法,就问他既然是比试,那就赌点什么助助兴...”
“【算你赢】本就是赌棍,一听有赌注,便开心问道十七‘赌什么?’”
“道十七随口说了一句:赌个几把...”
随即,禽敷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算你赢】答应那就赌个几把...结果可想而知,【算你赢】哪里是道十七的对手,自然又是惨败...他倒是也光棍,人品不咋地赌品还可以,便真的挥剑割向胯下...哈哈哈...”
“堂堂墨家矩子把自己的几把赌输了...他只好又跑去闭关,这一闭就是六百年...”
“所以世人以为是道十七把矩子杀了...哈哈哈...”禽敷坐在树干上独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钟良实在诧异他是怎么做到皮笑肉不笑的,而且每笑一下脸上的百足虺就簌簌落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对于禽敷的行为,钟良虽然警惕但同样疑惑,对方并不是来杀自己的,确实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杀意。
“你不是道种吗?”禽敷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师父【算生死】与道十七关系很不错,他让我来看看你,这六百年来天下不知死了多少所谓的道种,鬼知道你是真的还是三教抛出来的诱饵?”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如果你是假的,当然是杀掉啊,如果是真的...师父让我带你回山门...”禽敷如实说道。
墨家嫡传性格乖张邪毒,从禽敷嘴里能听出身为墨家弟子竟然对矩子大不敬,似乎只对师父【算生死】保持着应有的敬畏。
“那你认为...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禽敷露出深思的姿态,此刻他好像放下戒备一样。
钟良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时候乘机偷袭...有几成把握杀死对方?
但他终究没有出手。
“如果从矿洞和矿场上杀人时的状态来看,确实有点像道十七那个疯子...”想了一会后,禽敷开口:“但从你救刘府这些下人来看,又不像他的风格,道十七可没你这么婆婆妈妈...”
“有点看不懂你了...就比如此时你愿意听我呱噪其实主要原因是想多拖延一点时间,好让刘府中人走远一点,对吗?”
钟良眯起了眼睛,对方说的没错,不然他早就祭出火字神符,然后逃遁进诡域之中了。
“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是真道种!”禽敷最终确定说到,接着无奈的摆手说道:“别...别动不动就释放杀意好不好,我真的不会打架,很累的...”
【算生死】让禽敷带他回墨家,刚才一路上阿蛮也有意无意的引导他拜入【算不出】门下...墨家在打什么算盘?
钟良不相信墨家九算会仅凭六百多年前那点香火渊源铤而走险与三教为敌。
“我没打算把你强行带回山门...山门里很无聊的,我也不想回去...要不你带我进诡域看看,我们墨家也有个天衍机关城...”
禽敷从树上跳下来,解开腰间的葫芦瓶丢向钟良。
“请你喝酒,我们结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