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看不到脸,祁秋却感受到他在考虑中,须臾,才看到他微不可微的点了点头,
祁秋赶紧将吹风机递给他。
“嗡嗡嗡”
祁秋从正在吹头发的卞贤身上收回视线,看了下周围,随便抓起一件外套,走出休息室。
祁秋出来后,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站着,听着房间里吹风机的声音,回想着,不得不说卞贤的面貌声音都是祁秋理想的样子,祁秋勾起嘴角,食指情不自禁的点了点手臂。
一会儿声音停止,房间灯关,卞贤慢慢的退出来,将门关上,不知道在哪找到一根细线穿过钥匙挂在门把手上,慢慢离去。
祁秋等看不见卞贤的身影后,轻轻地走出来,看着挂在门把手的钥匙,缓缓取下,握在手里,忽的想起他坐在大厅椅子上哭泣的身影,红红的眼睛想起他怕被赶出去的慌张的神情想起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想起关门时害怕的声音想起一个人孤单离去的背影。
一幕幕像胶卷似的划过眼前,祁秋突然很心疼很心疼卞贤,而且还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涌上心头。
祁秋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抬腿往大厅走去,看着那人正靠在角落里。双腿不由自主的往他走去,走了两步后,祁秋意识到不行,他好像不太喜欢和生人接触,如果我表现的太明显,怕是会适得其反。
早上六点,辛翊便到了,祁秋和他对接工作完成交班事项。
辛翊和祁秋已经认识十年了,从同学到同事,可是辛翊感觉今天的祁秋有些不一样了可他具体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到奇异。
嗯,就是奇异。
“我的冰山小宝贝,发生什么了?”辛翊十分无赖的挡在门前,一副祁秋不说清楚就不让他出去的架势,没办法辛翊实在太好奇了,不问清楚心里难受。
祁秋无语斜了他一眼,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终身大事”说完,提起包推开他便走了出去。
辛翊震惊,这,这冰山是要化了?兴奋喊道“诶,说清楚呀!是何方神圣?”。
祁秋头也不回的挥挥手。
辛翊嘁了一声,反正早晚都要看到的,抖了抖额前的碎发,拿上听诊器去巡视了。
另一边的祁秋走到了大厅,眼光寻到正在椅子上睡觉的卞贤后,心头有一丝胸闷,半响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后面两个位置的椅子上。
脱掉白大褂换了一身便服,又披着头发的祁秋,不怕卞贤会发现自己,看着大厅零零散散的坐的人,祁秋微微低头装出一副睡觉的样子。
六点半,卞贤动了动,慢慢的坐起身来,看了眼手表后,活动活动四肢,然后背上包走了,而祁秋揉了揉干涩的眼,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
其实祁秋这么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了解他的全部、一切、所有。
六点三十五分从医院走出来,往西沿着路边走了八分钟,过一个斑马线又向西沿着路边走了十一分钟,然后右转走了一分钟,祁秋便看见卞贤走进一个不大不小的便利店,五分钟后换了一件橙色的工作服,头发梳理得很整齐,看不清脸,七点钟准时开始工作起来,上货物,整理货架,擦玻璃,拖地
直到晚上八点,卞贤走出来,停在路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似下定决心是的往医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便利店斜对面的服装店内,给了老板五百坐了一天的祁秋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没办法谁叫只有这家店的位置是观察便利店最完美的视角。
左转右拐的走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一栋历经沧桑,满眼疮痍的五层楼房面前,一楼的灯光忽暗忽明,里面不时传来打麻将的声音,门口还有摆放着一些旧东西,祁秋找了个背光的黑暗角落站着。
“扣扣”卞贤站了半响,才上前敲敲门。
里面突然安静了,半响有人来开门。
“兔崽子,怎么又是你呀?”从房子里面出来一个约四十多岁,光头的男人,看到是卞贤后,扭头对里面喊了句“是昨天那小崽子”,转回来又对着卞贤凶神恶煞道“我跟你说了,你奶奶为治病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们了,趁爷今天心情好,你赶紧滚,不然可不像昨天哪样滚两圈就完事了”。
祁秋皱眉,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脏乱不堪的地面,现在算是知道昨晚他为何脏乎乎的了。
“我我奶奶呢?”卞贤吓得一抖,怯怯的开口道。
“老三,快点”房子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不知道,滚,以后别再来了”那男人凶狠狠的一下将卞贤推到在地,“啪”的一声门关上。
卞贤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门慢慢地爬起来无助的流着泪。
祁秋看到刚才卞贤被推倒的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的走出来道“或许我可以帮你,找你的奶奶”。
卞贤对于祁秋出现在这里的疑惑,瞬间被祁秋的话所覆盖。
通常人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对于出现的哪怕是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都会紧紧抓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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